第六百二十六章 甜心宝贝
第六百二十六章 甜心宝贝 (第2/2页)只是速度的骤然提升让佟莉雅有些措手不及,不慎失足摔倒,膝盖顿时擦出了几道血痕。
第二天,佟莉雅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,像只受伤的小鸭子。
杜笙只好悉心照料了一上午。
直到午后,阳光变得柔和起来,他才赶往陈涛音乐工作室,继续那张未完成的专辑录制。
一进门,陈涛那满是无奈的声音便传入耳中:
“你呀你,今天上午又把我晾在这儿了。
你就不能专心点吗?
又是写剧本,又是陪小姑娘,还跑去应酬,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!”
杜笙露出一抹从容微笑,不紧不慢地说道:
“你这话说得可就没道理了,我一周能录三首歌,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你瞧瞧,好多歌手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录七首呢。
而且今天上午我没来,还不是因为茜茜、施诗那几个小丫头的档期临时有变么。”
原来,今天首先要录制的是杜笙和‘少女时代’在春晚合唱的《不忘初心》。
可谁能想到,一大早她们就被春晚导演组紧急叫走排练了。
这才使得杜笙有了“正当理由”爽约。
陈涛刚想开口反驳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
只见‘少女时代’像四只欢快的小鸟飞进了公司。
陈涛见状,脸上立刻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温和的笑容。
自从他的妻子有了身孕,他似乎对年轻女孩多了一份特殊的关爱。
在他眼里,‘少女时代’的女孩们就如同自己的宝贝女儿一般。
可刘怡霏四人的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住,紧紧锁定在杜笙身上。
陈涛对此虽然见惯不怪,却没可奈何的叹气一声。
杜笙随手将陈涛晾在一边,伸手揉了揉刘施诗精心打理的空气刘海。
少女发间飘来柑橘香,他故意将对方发型揉得凌乱:
“导演组大清早就抓你们去训话?”
“说是要换伴舞团呢。”
刘施诗抱着膝盖蜷缩在真皮沙发上,软糯嗓音带着几分委屈:
“原先的雯雯姐她们跳得多好呀,听说还是台长亲自指派的”
落地窗外飘着细雪,杜笙端起青花瓷杯抿了口热茶。
春晚邀约对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,倒是今年特意安排少女时代同台合唱,暗合了他借势助推组合的私心。
想到王金花早上发来的行程表上密密麻麻的排练标记,不禁轻叹台里倒是懂得物尽其用。
杨蜜裹着雪貂绒毯窝在沙发另一端,闻言挑眉插话:
“你当伴舞团是过家家呢?
上回董捷在《金粉世家》剧组连轴转二十小时,还不是从春晚伴舞熬出来的?”
她突然倾身揪住刘施诗腰间软肉:
“还有啊,那些小道消息少挂在嘴边,当心被有心人听去添油加醋。”
“知道啦杨老师!”
刘施诗夸张地举手投降,腕间杜笙送的蒂芙尼手链叮当作响:
“我这不是只跟笙哥说嘛.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杨蜜抄起抱枕作势要砸,浅咖色羊毛衫勾勒出曼妙曲线:
“上个月是谁被那个雯雯哄着买了一万八的美容卡?要不是我在美容院逮到你——”
“那那是她家亲戚开的店!”
刘施诗涨红着脸扑过去捂杨蜜的嘴,两个小妮子顿时在波斯地毯上滚作一团。
杜笙习以为常地挪开茶盏,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的刘怡霏正托腮发呆,剧本上密密麻麻的荧光笔批注几乎要溢出纸张。
“我们茜茜公主今天怎么变文静了?”
他踱步过去,发现女孩将《孤胆特工》的剧本翻得卷了边。
“这是要把台词刻进DNA里?”
刘怡霏苦恼地撅起樱桃小嘴,举起剧本时腕间的玉镯撞出清脆声响:
“表哥你看这段,小霏给特工包扎伤口的戏份,我对着镜子练了三天,可经纪人说我包扎得像是给粽子缠线.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都跟着耷拉下来。
杜笙忍俊不禁地揉面团似的捏了捏她的包子脸:
“傻丫头,你要是真成了专业护士,还要道具组干什么?”
他抽出钢笔在剧本上圈出几行:
“记住,观众想看的是你慌乱中强作镇定的微表情,不是完美无瑕的包扎手法。
到时候你只管把消毒棉往我胸肌上拍,剩下的交给后期。”
“哈哈,还是表哥考虑周到!!”
刘怡霏瞬间从脖颈红到耳尖,抄起天鹅绒靠垫就往他怀里砸。
杜笙笑着躲开时,余光瞥见杨蜜正揪着刘施诗的丸子头‘严刑逼供’,忽然觉得年后要拍的动作片,倒不如先拿这群丫头练手。
刘怡霏晃着脚上镶钻的功夫派休闲鞋,下巴仰成骄傲的弧度:
“照这么演下去要是拿奖了,别人该说我是皇族公主空降剧组咯~”
水晶吊灯在她发间投下细碎光斑,整个人像是裹着糖霜的糯米糍。
杨蜜涂着红丝绒指甲的手指叩了叩茶几,琉璃烟灰缸叮当作响:
“要不咱们玩个角色大乱斗?”
她突然撑住沙发背俯身逼近:
“小霏这个角色改回小米吧,跟我谐音差不多,说明我也可以!”
“那不如叫小鄢好了!”
唐鄢从零食盘里抓起车厘子往嘴里丢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:
“笙哥干脆把剧本改成《特工与他的四个甜心》,我负责当每次出场必摔跤的迷糊小妹——哎呦!”
话音未落就被抱枕精准击中,刘怡霏像树袋熊似的挂在杜笙胳膊上,指尖揪着他衬衫的袖扣玩:
“虽然听起来像走后台,不过看在表哥熬夜改剧本的熊猫眼份上”
她突然噗嗤笑出声,酒窝里盛满蜜糖:
“勉强可以啦!”
杜笙指尖陷入少女凝脂般的肌肤,十仈九岁的年纪像是青涩水蜜桃,一掐就能溢出甜汁。
他忽然想起当年拍《天龙八部》时那个脸颊鼓鼓的小包子,如今褪去婴儿肥的神颜愈发惊心动魄,可眉梢眼角仍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。
“多谢刘老师赏脸出演。”
他故意把温热的呼吸喷在女孩耳后,如愿看到白玉般的耳垂染上晚霞:
“等杀青宴上给您订制个纯金奖杯,刻上‘最佳凡尔赛表演艺术家'怎么样?”
“哼,表哥你不懂!!”
刘怡霏跺着脚丫去踩他脚背,略微饱満的地方随着动作轻颤:
“我这叫严谨的职业态度!”
她这番话连自己都不信,自然惹得众人一阵哄笑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