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现代公司陷入绝境
第16章 现代公司陷入绝境 (第1/2页)洪悦的指尖在合同末页停住。
当荧光小字像蚯蚓般扭动出“股权转让”四个字时,手机突然在飘窗上像跳起踢踏舞一样震动起来。
二十三道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满室的月光,行政部群发通知的红点刺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——那些今早还生机勃勃的发财树,此刻正集体瘫在垃圾清运车的车斗里。
“王总办公室的巴西木倒是活得滋润。”小丽在部门群里发来的偷拍照里,那株挂着金丝绶带的名贵绿植,叶片上还沾着可疑的白色粉末。
韦逸的螭龙佩隔着时空发烫,洪悦攥着玉佩撞开会议室玻璃门时,正听见王总捏着嗓子模仿赵公公的腔调说:“要我说这风水局破得妙啊,洪组长合同签得及时……”
“王总在茶水间洒的可不是普通营养液吧?”洪悦将合同拍在会议桌上,赵总金箔签名在顶灯下泛着像蛇鳞般的冷光。
她突然想起昨夜韦逸用玉玺压住星图的模样,喉头涌起带着铁锈味的愤怒。
李经理的保温杯盖当啷一声滚到脚边,这位平日最爱讲“中庸之道”的中年男人,此刻正把自己缩成鹌鹑状往盆栽后面躲。
倒是小丽突然踢开转椅站起来,胸前的彩虹独角兽工牌晃得人眼眶发热:“上周我就看见王总秘书往绿植区喷东西!”
“洪组长这话,倒像是我往合同里藏了蛊虫。”王总抚摸着油光水滑的背头,袖口滑出的鎏金袖扣分明刻着赵公公惯用的螭纹,“赵总特意嘱咐要关照新人,风控部新增条款可是为你好。”
韦逸的朝服广袖扫过鎏金蟠龙柱时,十二旒玉藻簌簌作响。
赵公公捧着的“罪证”锦盒里,染血的帕子叠成玉兰花状,正是他昨夜用来包裹洪悦拍立得相纸的样式。
东珠碎片在丹陛上滚出股票代码的走势,恰好与洪悦公司暴跌的K线重合。
“韦大人书房暗格藏着巫蛊人偶,昨夜星象异动便是明证!”赵公公翘着兰花指拈起帕子,绢面突然显出血字——正是洪悦用荧光笔写的“股权陷阱”四字。
韦逸盯着帕角洇开的墨梅,那分明是洪悦画给他的简笔笑脸。
朝堂上炸开了像瓦釜雷鸣般的议论声,陈大人欲言又止地摸着腰间鱼袋。
韦逸突然嗅到信鸽带来的现代汽车尾气味,昨夜那只偷传“星象异动”的信鸽,此刻正在殿外老槐树上梳理染成紫色的尾羽。
“这帕子上的血字……”韦逸忽然轻笑出声,指尖抚过帕面绽开的墨梅,“赵公公可知,昨夜子时三刻,司天台记录的紫微星亮度骤增三千流明?”
现代会议室的中央空调发出像老信鸽般的咕噜声。
洪悦攥着突然发烫的螭龙佩,看见合同末页荧光字迹正扭曲成古代密信格式。
小丽塞给她的薄荷糖在掌心化开,凉意顺着韦逸昨夜教她的穴位按压法窜上太阳穴。
“我们需要三份证据。”洪悦突然将手机倒扣在会议桌上,屏保上韦逸题的诗句正泛着幽蓝的光,“王总办公室的巴西木土壤检测报告,上周监控录像,还有……”她盯着合同上赵总签名逐渐显现的玉玺纹,“财务部被撤回的三份审计函。”
李经理突然打翻枸杞茶,褐色的水渍在报表上晕开像卦象般的纹路。
小丽掏出化妆镜补口红,镜面反射着王总瞬间惨白的脸。
窗外不知谁养的鹦鹉突然学舌:“戌时勿近水源~勿近水源~”
当韦逸甩开纠缠的御史们冲出宫门时,暮色正将洪悦的办公楼吞进青铜色云霭中。
他官袍袖袋里东珠碎屑裹着洪悦的拍立得相纸,影像里枯萎的发财树正与朝堂裂开的星图重叠。
小梅常戴的绒花不知何时沾在袖口,花瓣里藏着半枚洪悦公司的工牌芯片。
洪悦把螭龙佩贴在发烫的笔记本电脑上,合同条款正在Word文档里自动修正。
她望着突然抽芽的会议桌绿萝,忽然听见韦逸的玉佩发出像微信提示音般的轻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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