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职场险途荆棘盛,古代官场逆浪行
第14章 职场险途荆棘盛,古代官场逆浪行 (第1/2页)洪悦指尖刚触及会议室黄铜把手,门内溢出的雪茄味裹着玫瑰香骤然浓烈。
刘秘书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斜倚在投影仪旁,水晶甲在预算报表上敲出细碎声响:“赵总最爱听实干派说话,某些人拿古籍当演示文稿不觉得滑稽吗?”
“文旅融合讲究的就是古今共鸣。”洪悦将挎包里的银杏叶贴着大腿藏好,发烫的叶脉在西装裙上烙出细小凸起。
会议桌上磁粉凝成的运河图正在褪色,漕船增强现实模型突然投射出韦逸修改奏折的虚影——那位身着绯色官袍的青年正将朱笔悬在“激流要借势而为”的字迹上。
赵总摩挲着核桃打断道:“刘秘书说你们数据来源不透明?”
“这是运河沿线三十个景区的客流量环比。”洪悦点击平板,磁粉突然从运河图流向屏幕,在柱状图里聚成紫色光点,“您看国庆期间漕运文化体验馆的二次消费率……”她耳后朱砂痣毫无预兆地刺痛,古籍在挎包里震动出铮鸣,恍惚间看见韦逸在朝堂上抓住某位官员的袖口——那人的蟒纹补子下摆沾着与李公公相同的龙涎香。
“啪!”
刘秘书将咖啡杯重重磕在运河沙盘上,鎏金船模被震得偏移航道:“纸上谈兵谁不会?去年西塘的文创集市……”
“但今年我们打通了线上文物认养系统。”洪悦调出手机小程序,磁粉突然从沙盘腾空而起,在增强现实投影里化作漫天银杏雨。
赵总手中的核桃停转,他看见每片虚拟落叶都标注着文物保护预算条目,与漕运税银账册上的数字严丝合缝。
紫禁城垂拱殿内,韦逸松开那位面如土色的工部郎官,绯色官服袖口振起的气流扫落香炉积灰。
“李公公不妨解释,为何治河银两的批红朱砂掺了青金岩?”他将伪造的批文举过眉间,日光穿透窗棂映在字迹上,靛蓝色反光刺痛了半数官员的眼睛。
李公公的蟒纹靴碾过满地香灰,“韦大人这出戏……”
“下官三日前拜访过琉璃厂颜氏墨坊。”韦逸从怀中取出真正盖着御玺的批文,淡青色桑皮纸上的银朱色鲜艳欲滴,“颜老板说上月有人订了二十斤掺青金岩的朱砂墨——恰与伪造批文所用墨量相同。”
现代会议室突然灌进穿堂风,洪悦的银杏叶从裙摆飘落,正巧覆在沙盘里偏离航道的船模上。
赵总望着自动校正的漕船航线,镜片反射出运河图里流转的紫色荧光:“洪小姐怎么确保……”
“您听过漕工哨语吗?”洪悦按住发烫的耳后痣,古籍震动传来的剑啸声与韦逸在朝堂的冷笑奇妙共振。
她点击平板播放音频,磁粉随着苍劲的船工号子重新排列,在投影幕布聚成当代物流公司的货运热力图:“您听这声调起伏,和现代集装箱货轮的汽笛密码……”
垂拱殿的汉白玉地砖映着李公公抽搐的眼角,他袖中密折已被冷汗浸透。
当小太监捧着伪造批文所需的青金岩朱砂盒跪倒时,韦逸正将真批文递给颤巍巍的老丞相:“您当年教过下官,治河如烹小鲜——火候到了,鱼骨自会浮出水面。”
“赵总!”刘秘书突然拔高的声调惊飞了磁粉凝成的银杏,她手机屏幕亮着西塘景区总经理的对话框,“王总说他们从未承诺……”
“但他们官网更新了联合申遗公告。”洪悦划开文物保护基金会刚批复的邮件,紫色磁粉突然从空调出风口涌出,在会议桌拼出国际非遗组织的标志,“您看这封抄送名单……”
赵总摘下眼镜擦拭,目光扫过洪悦西装内衬的银杏叶纹路——那形状竟与运河图里某个关键枢纽完全重合。
落地窗外霓虹渐次亮起,将磁粉脉络染成韦逸官服上的深浅绯色。
垂拱殿的日晷针影划过申时三刻,李公公在告退时故意撞翻韦逸的笏板。
当那截雕着银杏纹的玉笏滚过金砖时,有小太监瞥见蟒纹衣袖里落下一角靛蓝色纸片——与伪造批文的边角料如出一辙。
垂拱殿的蟠龙金柱映着李公公青白交加的脸色,他袖中密折被汗水洇透的墨迹正顺着蟒纹蜿蜒而下。
韦逸将玉笏轻叩在汉白玉地砖上,清脆声响惊醒了檐角铜铃:“颜氏墨坊的出货单上,可是记着李公公门下管事的画押。”
十余名绿袍小吏恰在此时抬着红木箱鱼贯而入,箱盖开启时青金石粉末在殿内扬起细碎光尘。
刑部尚书俯身捻起掺着晶体的朱砂墨,突然指着某位跪地的工部官员厉喝:“张侍郎上月奏请修缮祖宅的批文,用的可是这种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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