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[红楼]薛家长子 > 24 第 24 章

24 第 24 章

24 第 24 章 (第2/2页)

又打量几个孩子,先问宝钗:“这便是宝钗吧?长得真标志,是个好孩子。”
  
  丫鬟拿了暖垫来,宝钗跪下磕头:“甥女见过舅母。”
  
  冯氏方才只觉她端庄漂亮,是个极出众的小姑娘,如今见她规矩极佳,一举一动优雅自如、赏心悦目,不由更为喜欢。招手将人叫到跟前,拉着她的手不放,扭头对薛母道:“你打小跟个皮猴似的,不想生出的女儿这般大方,倒是投我的眼缘。”
  
  薛母脸微微发红,不好意思地说:“宝钗都是由老爷教导的,我没怎么管过,嫂子若是喜欢,让宝钗常来陪您说话,您也教教她眉眼高低。”
  
  “那敢情好,家里就熙瑶一个女孩儿,平日也闷得很,宝钗常来常往,你们姐妹也好做伴。”
  
  王熙瑶是冯氏的小女儿,冯氏育有二女一子,长女出嫁后随夫婿去了边关,轻易不能回来,次女便是王熙瑶,与宝钗同年所生,极得王子腾夫妇欢心。
  
  儿子王义今年十七岁,在京郊的松山书院求学,成绩很不错,前年已经过了秀才考试,正在准备明年的举人考试,据说考中的希望很大。
  
  王熙瑶和王义今日都在,只不过男女有别,并未现身相见。虽说是一家子亲戚,到底不是亲生的兄弟姐妹,多些避讳总是好的。
  
  冯氏拉着宝钗爱得不行,突然想起一件事,又问薛母:“你信里说宝钗此次要参加选秀?”
  
  “是。”薛母低头揪帕子,“那时候老爷刚去,虯儿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,家里没个能主事的人,宝钗心里着急,听说要给公主郡主选伴读,觉得是一条出路,就把名字报上了。”
  
 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说辞。
  
  这时候对女子要求极高,太有野心很容易为人诟病,就算他们不觉得宝钗有问题,却也不得不多替她考虑几分。与其叫旁人议论,不如推说形势所迫,还能给宝钗立个大义人设。
  
  且这也不是假的,在薛虯回来之前,宝钗的确是这么想的。
  
  “好孩子。”果然冯氏听了这话,对宝钗极为怜惜,拉着她的手又拍了拍,沉吟片刻后说道,“既然如此,dc也不失为宝钗的一个机会,我瞧她人品相貌都是顶尖,未必没有中选的机会,改日我回娘家问一问。”
  
  冯氏出身官宦世家,父亲官居正二品,她说回家问问,便是要看能不能替宝钗疏通的意思。
  
  薛母脸颊发红:“怎好劳烦亲家伯父?”
  
  冯氏便笑:“这么大岁数了,脸皮还和小时候一样薄,动不动就脸红。”
  
  话虽这么说,心中也不无感慨,嫁人多年还能保持少女心性,说明被保护得非常好,若妹夫没有英年早逝,这妹妹过得合该是神仙日子。
  
  可惜了。
  
  薛虯看着这一幕,也不由暗暗称奇。薛母与冯氏关系好他知道,只是不明白二人如此亲密,为何原著里薛家却没有住到王家,反而住到不算亲近的贾家去呢?
  
  却不知原著中随着薛母出嫁,冯氏也随着王子腾迁居京城,山高水远,通信不便,二人便渐渐疏远了。这世因为薛虯身体缘故,冯氏时时来信询问,也帮着花了不少心思,姑嫂二人才没有断了联系。
  
  不等他深思,冯氏又将目光落到他身上,上下打量一回,眼中便露出赞叹之色:“这便是虯儿吧。”
  
  薛虯也跪下请安:“外甥薛虯见过舅母。”
  
  “快别多礼!”冯氏亲自扶他起来,笑道,“果然是少年才俊,比我家那个孽障强多了。如今身子也好了,可还难受不曾?”
  
  “不曾,到家这几月再没发过病,便是一点小病痛也没有,瞧着比一般人还强些。”薛母满脸都是笑,儿子身体好转,可比什么都叫她高兴。
  
  冯氏眼睛微微张大:“如此说来,那道观真有奇效?”
  
  其他人也十分好奇。
  
  薛母也不知道薛虯到底怎么好的,不好说到底是不是道观的作用,只道:“同样的药方,那观主制出来的药丸便比旁人的好,总归有些独到之处吧?”
  
  这倒也是,道观多在山上,许是水土格外养人的缘故。
  
  冯氏不再深问,又看向薛蟠。
  
  薛蟠也规规矩矩请了个安,然后仰着头眼巴巴看冯氏,等待她的夸奖。
  
  冯氏:“……”
  
  她可疑地沉默了,顿了一下才道:“蟠哥儿长得真高,瞧着也健壮,你是怎么养孩子的,个个都这么好?”
  
  薛蟠顿时乐开了花。
  
  薛虯与薛蟠不好在后院久待,与长辈见过礼便告退出去,由丫鬟领着去外院找王仁和王义,二人也已经在设宴等待了。
  
  是的,王仁也住在王子腾府上,王义今日在家是因为书院休沐,王仁却是无所事事。
  
  王义长相白净斯文,是个沉稳内敛的少年,因为比薛虯和薛蟠大了几岁,对他们非常照顾。
  
  王仁略有些瘦,眼下带着青黑之色,一瞧便知是沉迷酒色之故,人有些过分的活泛。
  
  陌生的兄弟几人相见,却并不觉得尴尬,世家子弟嘛,与陌生人交往是必修功课,几句话就熟络起来。
  
  席间王仁提议玩游戏,众人便开始行酒令。
  
  本来想玩划拳或者骰子的王仁:“……”
  
  行酒令是一种酒桌助兴游戏,席间推举一人为令官,余者听令轮流对诗、联语或猜谜等游戏,违令者或负者罚饮②。也有简单的行令方式,譬如猜拳,多用于不大读书的平民百姓。
  
  他们行酒令自然要对诗。
  
  薛虯是不怕的,他虽然不考功名,但该读的书一点没少,不敢说多有才华,做出几首看得过眼的诗不成问题。王义同样不惧,读书人哪能没有一点诗才,科举考试也要写诗呢!
  
  王仁就比较尴尬了,他不爱念书,也没什么急智,实在不喜欢这样的场合。
  
 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,还有个人跟他做伴。
  
  王仁在桌下扯扯薛蟠的衣袖,小声道:“让他们俩玩这个,咱们玩别的去吧?”
  
  薛蟠疑惑:“为什么?”
  
  王仁:“……”
  
  王仁:这还用问?
  
  他无语道:“咱们俩又不会对诗,看他们玩多无趣,不如玩点有意思的。”
  
  他可是听说了,姑母家的这个表弟不学无术,大字只认识一箩筐,书也没读过几本,镇日里招猫逗狗、惹是生非,可能比他还不如,他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难道薛蟠能喜欢?
  
  薛蟠只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满是同情:“你连这都不会?”
  
  薛蟠:我以为我已经够菜了,没想到有人比我还菜!
  
  顿时就骄傲了呢!
  
  挺胸.jpg
  
  王仁:“?”
  
  王仁:“???”
  
  他看薛蟠的眼神顿时变了,一脸“你吹牛都不打草稿吗”?这下他也不急着走了,倒要看看薛蟠能做出什么好诗来。
  
  事实证明薛蟠不是吹牛,轮到他的时候,他是真的做了一首诗出来,虽然十分稚嫩,听起来有点像打油诗,但的确是一首对仗整齐、韵律和谐的诗无疑。
  
  王仁:“???”
  
  不是,早知道江南文风昌盛,但已经昌盛到这个地步了吗?一个传说中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都能对诗,那对不出诗的他算什么?
  
  就连王义也陷入沉思,觉得自己之前太过自大了,以为在松山书院名列前茅就已经很好,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江南才子多如牛毛,他还要更谦逊、更努力一些才行。
  
  ——这是一个美妙的误会。
  
  薛蟠之所以表现这么好,纯粹是薛虯压着他读了好几个月的书,进京的后半程还逼着他背了许多诗词的缘故。临阵磨枪不快也光,背了那么多东西,即便只是囫囵吞枣,也足够他做出一首诗了。
  
  而王仁和王义对薛蟠的认识还在数月之前,于是认知便有了偏差,也有了这次误会。
  
  此后王义收起那一点点懈怠之心,沉下心来钻研学问,勤奋程度令人咋舌,原本就很好的学业更是突飞猛进,卷得同窗晕头转向,实在想不明白他哪来这么大动力,明明已经在书院数一数二,还能保持这么高强度的努力。
  
  每每问起王义,他也只是叹息一声:“你们不知,山外有山人外有人,我还差得远呢!”
  
  众人:??
  
  松山书院已经是京都名列前茅的书院,放眼整个大庆也属上游,哪里就差得远了?
  
  不过努力还是有用的,王义不到三十就考中进士,可以称一句年轻有为。他的同科不乏江南才子,后来也曾去江南任职,接触多了才知道,江南士子学问是好,却远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夸张,信中与薛虯说起此事,才知当初乃误会一场,也只余哭笑不能了。
  
  此时王义尚不知后来之事,因为江南文人水平之高受到了一点打击,但很快振作起来,并且燃烧起熊熊斗志——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,不信学不过南方人!
  
  而薛蟠对了两局诗后,也逐渐黔驴技穷,觉得没什么意思,跟王仁带着小厮玩叶子牌去了。
  
  这还是薛蟠提议的,他当日的感觉并没有错,薛虯的确有很多赢牌技巧,薛蟠每学会一个,还没来得及高兴,薛虯就会马上抛出下一个,且描述得十分诱人,还会上手演示一番,勾得薛蟠心痒难耐,只能丢盔卸甲,背更多的书来换。
  
  上京的路上他没少背书,学到了许多打叶子牌的技巧,自觉牌技大增,正愁没个地方好好发挥,这么巧就遇到了王仁,两个人简直一拍即合。
  
  王仁也高兴,打叶子牌多有趣,比对诗有趣多了!
  
  再说他打了这么多年叶子牌,自觉本事很不错,不信会输给一个小毛孩。
  
  然后他就输了。
  
  跟当日的薛蟠一样惨。
  
  可把薛蟠高兴坏了,回去的路上还很兴奋,在马车上拧来拧去:“我只是随便玩了玩,还没怎么着呢,大表哥就输了!”
  
  薛虯看得好笑,问:“这样的把式还有许多,你还要学吗?”
  
  薛蟠笑容一收,脸皱成了苦瓜,十分纠结。他当然想要继续学,可是背书实在太痛苦了!
  
  薛虯心中无奈,都已经几个月了,他的计划稳步进行。先生在薛蟠的适应范围内一点点给他增加功课,薛蟠也配合得很好。如今他已经能正常推进教学进度、上课认真听讲、功课按时完成,虽不是多么优秀,但也是个合格的学生了。
  
  可是薛虯还是一如既往不爱读书,虽然被薛虯压着读进去了,但是每每表现得非常难受。
  
  这样不行!
  
  人生固然需要有所成就,但对世界的体验和感知才是最重要的。若成功要以痛苦浇筑,那实在没有必要。更何况薛家对薛蟠并没有很高的要求,只要他知道一些道理,出去不被人笑话也就罢了,并不指望他靠读书功成名就。
  
  或许他也该问问薛蟠的想法。
  
  薛虯沉吟片刻,问道:“若不是读书,你想用什么作为交换?”
  
  薛蟠眼睛一亮:“我可以自己选吗?”
  
  “你先说来听听。”薛虯往后一靠,似笑非笑道。
  
  原本想说吃喝玩乐的薛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不敢作死了。他认真想了想,说道:“如果一定要拿什么换,那就练武吧。”
  
  薛虯诧异:“你喜欢练武?”
  
  他记得以前父亲为薛蟠请过武师父,不过都被他气跑了,父亲以为他不喜练武,后来便没有再请过。
  
  难道薛蟠竟是喜欢练武的?
  
  薛虯开始思考是不是以前请的先生不对,没能正确教导薛蟠,以至于耽误了他的天赋。薛蟠却摇头:“练武太累了,我不喜欢,不过比读书强一点吧。”
  
  他撇嘴:“你又不许我不务正业,不是读书就是练武,两害相权取其轻吧。”
  
  薛虯:“……”
  
  他都要被气笑了,这可真是读进去书了,连两害相权取其轻都会用,只是用法有点欠揍。
  
  他道:“练武需要童子功夫,这个年纪才开始练,不仅要吃很多苦头,还未必能有什么成效,你可要想好了。”
  
  薛蟠又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咬牙点头:“只要不让我读书,怎么都行!”
  
  薛虯:“……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在木叶打造虫群科技树 情圣结局后我穿越了 修神外传仙界篇 韩娱之崛起 穿越者纵横动漫世界 不死武皇 妖龙古帝 残魄御天 宠妃难为:皇上,娘娘今晚不侍寝 杀手弃妃毒逆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