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云海惊涛
第二百二十七章 云海惊涛 (第1/2页)九重天外罡风呼啸,陈峰银甲上沾满魔血,手中青冥剑仍在嗡鸣。他单膝跪在南天门外白玉阶前,身后三万天兵战旗猎猎,云海中漂浮着数以万计的妖魔残骸。这些曾在北俱芦洲肆虐千年的魔物,此刻正化作点点幽蓝磷火消散于罡风之中。
"宣——荡魔真君陈峰觐见!"
通明殿内,三十三根蟠龙金柱映着明珠辉光,众仙分列两班却寂然无声。玉帝端坐九重云台之上,冕旒垂落的十二旒白玉珠微微晃动:"爱卿可知此番斩获几何?"
陈峰解下腰间兽首铜匣,匣中三十六枚魔丹忽明忽暗:"禀陛下,此战诛灭七十二洞魔主,生擒三眼魔蛟。然臣探查魔气根源时..."他忽然顿住,瞥见东侧仙班中托塔天王李靖的鎏金宝塔正泛着异样青光。
"但说无妨。"
"魔窟深处发现上古封魔阵松动痕迹,阵眼残留的...是西方佛国的金刚砂。"凌霄宝殿霎时响起细碎私语,文曲星君手中玉笏不慎跌落,在云砖上敲出清脆回响。
玉帝抬手压下骚动,指尖在龙纹御案轻叩三下:"三界安定方为要务。陈卿此战居功至伟,着即晋为三界兵马大元帅,统摄天河八部、雷火瘟斗四司。"
仙乐骤起时,陈峰分明看见武曲星君将青铜酒樽捏出裂痕,火德星君赤红须发无风自动。他躬身谢恩的刹那,紫金梁上垂落的庆云忽然翻涌,十二盏琉璃宫灯同时明灭。
戌时三刻,瑶池庆功宴。
陈峰独坐云台西侧,案前玉液琼浆未动分毫。远处霓裳仙子们正踏着《破阵乐》旋转,水袖掠过处落下星辉点点。忽然有阴冷仙气逼近,托塔天王端着鎏金酒盏挡住月光:"陈元帅好手段,十万天河水军说收编就收编了?"
"天王说笑,陈某不过暂代..."
"暂代?"李靖将酒液泼向云海,看着酒滴化作金鳞游鱼四散,"当年本帅征讨花果山时,你还未化形呢!"宝塔第七层突然开启,塔中照妖镜的寒光堪堪擦过陈峰眉心。
"李天王醉了。"紫色电光倏然而至,雷部天尊闻仲冲进来,腰间雌雄金鞭嗡嗡作响,"陈元帅,二十八宿雷将的兵符,明日记得来雷城交接。"说罢拖着李靖化作流光遁去。
子夜宴散,陈峰踏着北斗星光回到新赐的玄真府。推开朱漆大门时,门环上盘踞的狴犴石像突然睁眼:"主人小心,两个时辰前有七道仙识探查过府邸。"
话音未落,西北角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。陈峰并指成剑凌空一划,青冥剑气撕开夜幕,却只斩下半截焦黑藤蔓——正是火部特有的焚天紫藤。
"元帅好警觉。"清冷女声自月华中传来,太阴星君广寒宫装未换,怀中玉兔双眸血红,"妾身特来提醒,七日后王母蟠桃宴...小心九转金丹。"
与此同时,天河深处某座废弃水府。
七道虚影围坐在混沌黑玉打造的圆桌前,每道身影都笼罩在不同颜色的业火中。火德星君的声音从赤焰中传出:"那小子竟能看破佛国布置,留着迟早是祸患。"
"急什么。"黑雾中传出沙哑笑声,隐约可见瘟部幡旗轮廓,"他既掌雷火二司,本座倒想看看,当天河弱水染上瘟毒时..."
青焰突然暴涨,李靖虚影冷哼:"本帅已在天河八部安插三百草头神,三月内必叫他帅印易主!"
"何必费事?"紫焰幻化成妩媚人形,"妾身刚炼成三千情丝蛊,只需一滴心头血..."
七道虚影同时结印,混沌黑玉骤然迸发幽光,水府墙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诅咒符文。暗流卷过处,几片枯萎的蟠桃树叶随波飘散,叶脉间隐约可见金色虫卵蠕动。
次日元辰,陈峰首次以元帅身份点卯。
当他接过天河虎符时,符身上千年不化的冰霜突然化作黑水。十万水军阵列中,前排天马突然惊嘶人立,眼瞳尽成惨白。
"报——!弱水东三营...全营瘟毒发作!"
陈峰捏碎虎符表面冰甲,指尖触到某种粘腻的触感。他忽然想起昨夜太阴星君的警告,转头望向三十三天外的兜率宫方向,那里正腾起诡异的青紫色丹霞。
天河弱水翻涌着诡异的墨绿色,陈峰踏浪而行时,战靴竟被腐蚀出缕缕青烟。东三营三千水军蜷缩在玄冰结界内,面颊爬满蛛网状紫斑,手中兵刃早已化作脓水。
"禀元帅,昨夜子时换岗后..."蟹将话音未落,甲壳突然崩裂,喷出腥臭黑血。陈峰并指按住其灵台穴,神识如银针探入经脉,却在膻中穴触到一团扭动的黑气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